德罗维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表现出了对她的亲呢,尽管只是一个在人类社会微不足道的吻而已。

在人类社会,在许多西方国家的文化里,见面要贴面吻,会拥抱会贴近,会以热烈的笑容来表达自我,让近在咫尺的亲朋好友能够感受到他们的欢喜与急切。

而德罗维尔的吻,仅仅只是皮肤相触一下而已,蜻蜓点水。

快到林贝都没有怎么反应过来这个吻的感受,他已经起身再次与她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触觉,但那一小块被德罗维尔唇瓣触及的皮肤还是如火烧似的熊熊燃烧起来,她的脸已经快要被烤熟了。

沉稳如一座山的男人,安静伫立凝视她的男人,向来如宇宙星河般浩瀚广阔,却披星戴月赶回来,满身霜月冷光,帝国的制服神圣不可侵犯。

在她还没看清还没做出反应时,矗立在床边身型雄伟的男人,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跨步靠近床边,向前包抄缩在被子里的她。

他富有压迫性和侵略感的宽阔躯干遮蔽了头顶的灯,他的影子遮蔽了她。

视线被遮蔽,看不见光源的那一刻,林贝终于反应过来了,对于比自己强大的存在,她的身体比脑子率先做出反应,慌乱又忙碌地妄图手脚并用向床头退缩。

铺面而来的强壮身躯逼近了她的脸,如钢铁般不可撼动的粗硬手臂圈住了她的后背,她的脸贴近了德罗维尔的侧颈,一股浓烈的气息从四面八方袭涌而上,眨眼之间她如同一只迷懵的小鹿,已经被叼在了野兽的口中。如果她真是一只鹿的话,这时候估计已经被狠狠咬住了脖颈。

林贝慌乱之间,缩紧了身体,勾住脑袋,握住了德罗维尔的衣摆攥起拳头,紧握的衣摆和拳头,像是垂死挣扎,几乎微弱到难以觉察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