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张阳这波也是反噬，这场声势浩大的声讨是他自己埋下的因。

孔岩愤恨地看了他一眼，明显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我不相信你。”

“你拿出证据。”

张阳头疼：“你……你能不能冷静一点，你不相信我，你还能相信谁？”

“赶紧给王总打个电话，态度软和些。”

王总是张阳跟的富婆，大方玩得花，孔岩每次被叫过去，回来都得脱一层皮。

“如果王总愿意保你，你还有救。”

“互联网都是没有记忆的，过段时间你能卷土重来……”

张阳是上了贼船没有办法，他的工资、奖金都和孔岩挂钩，说实话，他比孔岩自己还在乎他那点前途。

“对……王总，我还有王总。”

孔岩被点醒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拨打王总秘书的联系方式。

然而……那边一直显示占线中。

在张阳热切的目光下，孔岩锲而不舍。

“王总放弃我了。”孔岩在打了八十几个电话，都没有接通的时候，得出了答案。

“张哥，我完蛋了，你救救我！”

张阳心都凉了，他的电话响了。

“是王总管打给你的吗？”孔岩眼睛里蹦出希望之光。

张阳摇头，是和他交好的经纪人。

他接通电话，听到了对方和孔岩如出一辙的绝望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