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未晏有手表,从公社回来的时候姜远峰特意问过了时间,他们骑自行车又快,这会儿肯定没到下工的时间。
栗珍珍回头看向坐在车后座的姜远峰道:“大队长,我跟张会计请假了。”
跟老张请假了?
栗珍珍前两天已经请过几次假了,老张怎么还准了她的假?
姜远峰思索着原因,面上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等自行车骑远了,一直没说话的周子鸿才开口道:“姜队长,那位女同志是你们大队的知青啊,我今天看到她去招待所了,跟一对夫妻在一起,好像还哭了。”
哭了?姜远峰想到今天早上栗家父母来大队的目的,说:“应该是她父母吧,栗知青的父母前两天下乡接她妹妹回城,而且只有一个回城名额,栗知青估计是去找父母闹了。”
姜远峰也不知道栗珍珍栗瑶瑶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就随口说了一个,反正都是他家姑娘。
知青们都想回城,姜远峰理解这份儿心情,但他不理解栗父栗母。
一个有名额不愿意回城,一个愿意回城没名额,姜远峰想不通这栗家父母是咋想的。
再偏心也应该有个限度,他们这么做的结果无非是让两个孩子都寒了心。
宋未晏静静听着没说话,三个人在村口分开,他回家将这一切还有自己发现的事告诉了闻怀溪:“今天我们在公社的时候我也看到栗珍珍了,她好像去了邮局,就是我和大舅快回来的时候。”
去邮局的目的无非是打电话和寄信寄东西,栗珍珍打电话和寄信的对象都在姜柳大队了,她去邮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