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怀溪听到声音回头,哼哼唧唧:“早,你醒了。”她真的好困。
宋未晏没说话,闻怀溪也不需要回答,又自己转了回去,面对着自己的信纸发愁。
她还没想好怎么问,暂时用不着宋未晏。
本该是家常的一封信,因为末尾那个问题格外的难写啊。
“这么愁吗?”宋未晏叠好被子,又出门洗漱完再回屋,闻怀溪依旧坐在书桌前愁眉不展。
“是啊。”她缓慢地点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她又盯着宋未晏,不断摇头又发愁。
宋未晏:“我脸上有什么吗?”
闻怀溪摇头。
宋未晏:“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吗?”
闻怀溪迟疑,摇头又点头。
宋未晏:“你发愁的事儿和我有关?”
闻怀溪点头。
宋未晏叹气:“那你总得说出来吧。”
闻怀溪摇头。
宋未晏:“不能说?”
闻怀溪摇头。
“既然没什么不能说,那你先说说,说不定我能帮着解决呢?”
和他有关的事,总得告诉他,他才能帮上忙。
闻怀溪看起来更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