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当时刻意绕到这边就有准备闻怀溪会知道,他都找好理由了,但是当时对方什么都没问,反倒是在这个他丝毫没有准备的时候敏锐至极。
“外公?”虽然心中有一点答案,但宋未晏真正承认了,闻怀溪依旧震惊不已,“你是为了外公才下乡的?”
闻怀溪记得宋未晏说他是独生子,按政策来说是不用下乡的,她当时就疑惑宋未晏为什么要下乡。
她当时甚至担心宋未晏和她恢复记忆之前的情况一样,想着不戳别人伤疤就没提。
现在想来自己真傻,相当于变相帮宋未晏隐瞒了。
“不是。”宋未晏解释,“我当时是要下乡的,但因为外公在这边,才选的姜柳大队。”
“为什么啊?”闻怀溪不解,“你一个独生子女咋说都不应该下乡啊?”
“晚上回去再说吧。”宋未晏取出体温计,看了一眼——三十七度九。
“怎么样?”闻怀溪接过体温计研究。
宋未晏将陶择空放下盖好被子:“有点低烧。”
他安排着接下来的事:“蒋爷爷应该在村西,你能帮忙去问问他该怎么吃药顺便找大舅给我请个假吗?”
前天晚上陶择空就退了烧,已经吃的不是退烧药了,宋未晏也不知道退烧药该给他吃多少。
宋未晏苦笑。
昨天就是外公和他都担心暴露关系,才没让他请假,早知道不如一直看着了,最起码外公不用再遭一次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