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怀溪觉得奇怪。
不应该啊,那个“老陶”生着病,应该在的啊。
她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后,发现屋里没什么动静,就在门外喊了声“我进来了”,随后拉开插销推开了门。
推开门的时候,外面突然刮起了风。
屋里有个才退烧的病患,闻怀溪赶紧转身将门关上,却发现风并没有减少。
今天阴着天,刮着风更让人觉得冷,顺着风吹的方向,闻怀溪抬头,看到屋顶的草都被吹走了,有一个足以让成年人钻过的大洞。
她边念叨等会儿得找个理由给大舅说一声,边说着“打扰了”提着篮子走进了其中一个明显有人躺着的床边。
床上的老人正在睡觉,呼吸声却很重,脸上也稍有点不自然的红,看着像是还在发烧。
闻怀溪将鸡蛋篮子放在一边,伸手探了一下,又在自己额头上摸了摸,总觉得对方好像比自己的热一点。
可要精确测量要体温计,他们大队只有老王头这个大夫有。
闻怀溪决定去一趟大队部找大舅,由他出面找老王头借体温计是最保险的。
她不敢耽误,立刻准备出门,却和刚推开门的宋未晏撞了个正着。
闻怀溪被吓得后退一步,宋未晏也没好到哪去。
宋未晏看到门开着本以为是蒋春生或者方达生,猛一推开门看到闻怀溪,愣了一瞬后反应极快地关了门,急声质问:“你怎么在这里?”
闻怀溪正懵着,被这么一问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指指床边的篮子答道:“来看人。”
看到篮子后,她定了定神,又重复了一遍:“今天蒋爷爷去找大舅给陶爷爷请假,我正好在,就拿了鸡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