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都是刚种下的玉米,还没发芽,跟空地差不多。
那人顾不上看她俩,可她俩不敢那么明显地直挺挺站在那里观察人,两人只能躲在附近村里人家不要的破旧房子那里悄悄冒出两个脑袋尖儿。
那人弯着腰,根本看不清脸,只能依稀凭身形瞧出来绝对是一个男人而不是女人。
算是压住了她们百分之一的猜测吧。
毕竟先前就没太往女同志那边儿猜,女同志也不大可能干完自己活儿还有时间帮栗珍珍干啊,一个个家里忙着呢。
那人弯腰扎了半天地,一直没有抬头的趋势,再加上天色渐渐更黑,这俩人你捅我问一句,我捅你问一句,得出的结论都是没看到人是谁。
眼看着快看不清远处了,她俩决定勇一把。
两人谁都不信任谁,又往前摸了一点。
不得不说,有时候真应该多一点大胆,这不,一往前,她俩先前那些看不清的问题全没了,这个姿势看得很清楚,就是有点过于清楚了。
看清那人的脸后,闻怀溪跟栗珍珍又四目相对了,不过这回的反应却是同时瞪大了双眼。
‘怎么是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