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援国拉拉姐姐的袖子,示意算了吧。
周婆子刚晕的时候他是真担心,老王头说完装的以后,周援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援国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周婆子和周援媛。
他知道姜柳大队这个老王头的医术在附近几个村都是挺有名的,也不觉得人家姜柳大队的大队长在骗他们。
骗人的是他妈,闹事的也是他妈,人家这边唯一做的过分的就是打了周婆子,别的都是合理诉求。
而且他听别人说过,姜柳大队大队长人挺好的,公平正直,人家没必要跟大夫合起伙来骗他们。
他妈都被人揭穿了,没想到他姐还不知道害怕,一点不收敛,非得将事情闹大。
等到了卫生所,人家一查是同样的结果,到时候怎么收场?
闹到公社就没有那么容易了结的了,人家被这么打脸,这事能善了?
说不定还会影响他三哥在部队的前程。
周援媛也有点慌了,她只是装的强势,其实没继承多少周婆子撒泼耍蛮的劲儿。
她飞快地想着对策,另一只握着周婆子的手被隐晦地抓了一下。
她强自镇定下来,拒绝道:“不行!谁知道你跟医生认不认识?万一找一个熟人骗我们怎么办?你们赔钱,十块钱这事就过去了,我们不追究。”
“这不愿意那不愿意,周婆子根本就没晕吧,要不你这当闺女的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姜远峰望向周援媛,声音中带上了火气:“人家公社的医生都是无私奉献的好同志,都是为人民服务。就俩选择,要么去卫生所要么回你家去。你要是不愿意,那就是你妈没事儿,就算有个什么也跟我们大队无关!十块钱想都别想,婚也得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