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周婆子都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她凭什么不能让白的变得更白一点?
徐桂芳知道只要咬死这一点,周婆子说一千道一万都没法儿反驳。毕竟在这件事上就是周家的错。
周婆子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才避而不谈一直提别的事。
徐桂芳的话让风向又变了。
“对对对,咱们都是老实人,还没见过周婆子这么骗人的。哪家姑娘小子结婚不是好好把家里条件说出来,万一撒谎了隐瞒什么,到时候俩孩子过得不好还是父母心疼。”
其实这话也不完全对。
毕竟每个村都会有一些不好找对象的二流子,媒婆说亲的时候也会故意把这人的条件往好了说。只是这种时候也没人会反驳罢了。
众人目光有如实质,周援国感觉浑身燥得慌。
他继续劝说:“娘,您就同意了吧。您先前不是不喜欢秀秀姐吗?退婚了刚好可以给三哥找一个您满意的。”
这次周援国说话的声音稍微有点大,刚好被离他们近的徐桂芳听了个正着,她啐一口:“半截儿身子埋黄土的人了还没你儿子懂事。真是白白活了一辈子!”
“你……”
话还没说完,周婆子两眼一翻,毫无征兆的晕过去了。
周援媛两人扶不住,她直接倒在了地上跟泥土路亲密接触。
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徐桂芳身旁的闻怀溪猛地退后一步,在自家外婆奇怪的眼神中干笑着又默默往前一步。
她这不是条件反射嘛,总感觉下一步那人就要碰瓷儿了。
因为扶不动周婆子,周援媛已经跪坐在了地上,正抱着周婆子哭,又对着徐桂芳喊:“死老婆子都怪你!肯定是你把我娘打成这样的,姜队长你不会不管吧?打人的是你妈,这件事你也有责任!你要是不管,我就去公社问一个说法!问问是不是大队长娘就能这么随便欺负人!”
周援媛这扯着虎皮做大旗的狗仗人势作态,真真儿跟周婆子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