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桂芳说的地方挺准的,但是有一点远。
两人穿过高大茂密的树木,沿着东北方一直走,走了好一会儿,才遇上了几棵没怎么被钩过的香椿树。
这几棵树上的香椿挺多的,只有其中两三棵的最低处有被采摘过的痕迹,树枝着有着新鲜的断痕。
其余几颗树包括那两三颗一直到树顶的位置,都没怎么被动过,有些甚至已经老的不能吃了。
姜怀梦绕着这些树转了一圈,重新将背篓背起来,决定自己再向前走走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树。
“你先在这儿弄着。这几棵树低处香椿不多,上面的我俩够不到,估计钩不了多少。我再去前面找找别的树。”
姜怀梦走后,闻怀溪学着前两天看过的表哥的样子,用钩子钩着香椿。
不过她技术不行,手上又没力气对不准,要十来下甚至二十来下才能钩下来一颗,这让她有点挫败。
而且因为每次抬手钩都需要力气,这么一会儿闻怀溪的胳膊已经有点酸了,背篓里的香椿却没多少。
这样不行,地去找找表姐让她教教自己。
这样想着,闻怀溪将自己仅有的劳动成果放进背篓,又把背篓背起来拄着香椿钩的杆往姜怀梦消失的方向找去。
闻怀溪走后没多久,路的另一边走来了几位背脊挺直的老人,互相搀扶着走到了她刚刚待过的香椿树下。
这几棵树上的香椿不少,闻怀溪又只钩下来那么一点,都没让香椿树“破皮”。
几棵香椿树上就只有几位老人早上钩掉的那些地方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