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的姑娘家能做出来这种事,难怪望小子要退婚呢。江婵媛非得扒着望小子不退,打量着望小子接盘呢。”
“还好望小子早知道了,再迟点,恐怕只能等洞房才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子吧?”
“这事儿得上报到公社吧?这种知青怎么分到咱们公社了,出了这种事,这次的公社理评优秀大队还能轮得到我们?”
这时候大家谈对象都是冲着结婚去的,基本没谁没听过这样的事。
“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呢。”有人反驳。
“是啊,江知青看着不像是这样的人,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那你意思是望小子说谎?”
零星几句反驳之语让江婵媛很快有了主意。
江婵媛到底经过上辈子的大风大浪心理强大,知道事情成了定局,反倒很快镇定了起来。
“这都是假的,谁跟你说的?”
哪怕刚刚情绪濒临崩溃,现在的江婵媛也能一本正经的编瞎话。
“不信你问问赵建设,我一个大姑娘当然知道羞耻,怎么可能在婚前做出这种事?”
她说没有就是没有,他们还能验身不成?
赵建设赶忙应是:“对,对,婵媛说得对。”
他知道这个时候不顺着江婵媛的话让两人脱身的话,这种事够他们喝一壶了。
赵建设尽量保持镇静:“谁跟林同志你这么乱传,我们都是知识青年,怎么可能做从来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