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闻怀溪装做没听懂她在说什么,“婶儿你说什么呢,啥好事儿近了?”
“哎呀,还能是什么好事!”婶子急了,“不就是你俩结婚的事!”
“对啊,都这么久了,你别跟婶子说你们不着急结啊。”
闻怀溪干笑两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周玉芬。
她哪知道是什么时候?
见她不说话,周玉芬换上了一副十分好奇的面孔:“所以到底是不是啊?小溪你说话啊,你们什么时候办酒?婶儿还等着去你家喝你的喜酒呢!”
周玉芬同志觉得,以她纵横大队几十年都没错过的一双利眼来看,这件事十有八九快了。
原因也很简单,这不是临近端午嘛。
他们大队好些人家端午给孩子办事儿的。
虽然以远兰她家的家底儿,不至于想着趁这个时候把闺女嫁出去省几口粮,但端午可是一个好日子。
指不定人家也想趁趁这个好日子呢。
婶子十分热切,闻怀溪十分尴尬。
这些婶子啊,思维真够跳跃的,人家江婵媛林北望结婚,跟她有什么关系,而且那俩人不一定能成呢。
在几个婶子大娘热切的眼神中,闻怀溪笑得更尴尬了。
真不愧是姜柳大队头一号八卦群体啊!
在众多婶子期盼的眼神中,闻怀溪坚定地否决了她们的猜想:“不是,婶子你们想多了。这商量婚事得是家里商量啊,我外婆我妈和舅舅他们一起,我不知道他们定的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