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怀溪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深吸一口气迈出了房间门,然后被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吓了一跳。
“小溪?这才几点,这么早不睡觉你这是干嘛去?”
声音虽小,却着实吓人。
闻怀溪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待借着朦胧的月光看——
还是看不清楚人后,闻怀溪进房间摸了手电筒出来,刚按亮,随之响起的是那人无语的声音。
“你外公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外公没有听过一句话吗?
当一个人近视的人失去了视力的时候,她同时也失去了自己的听力。
就像前世的她同桌,五百度近视的一个小姑娘,不戴眼镜的时候总是说自己听不到老师讲课。
虽然这辈子的她和上辈子一样都不近视,但是,天色这么暗这么模糊,她当然也分辨不出来外公的声音了。
闻怀溪理不直气也壮,悄摸着用气音回道:“这大早上的,天色这么暗……对了,您不睡觉干嘛呢?”
姜山手上没拿烟杆,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堂屋的门槛上。
“老人家觉少睡不着了。你还没说你干嘛呢。”
闻怀溪了然,她上辈子的爷爷奶奶每天也起床很早。
“我也睡不着了,想出去转转。”
“外公陪着你吧,天还没亮,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