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哥哥给她写的信应该就到了,栗珍珍没有。到时候她自己去公社取,羡慕不死栗珍珍。
这么一想,栗瑶瑶皱着的眉头又放松了下来,心情很好地回了自己的床铺躺了下来,睡了一个香甜的午觉。
下午上工,刘兴家在钟田生的建议下,犹豫了很久,还是将自己听到的事跟姜远峰说了。
万一那俩干着活儿还是适应不了过两天脑子真的不清醒将大队长和张会计告到了大队部,至少也能证明他们这些人的清白。
姜远峰皱着眉,撞上刘兴家的视线后拍了下他的肩膀:“行,我知道了,你先去上工。我跟张会计会看着来的。”
他是真的没想到啊,居然能有刘志斌这等蠢人,想要去公社告他和老张徇私,理由还是针对外来的知青故意给他们安排重活儿。
他刘志斌未免太高看自己想太多了吧。
不说别的,张会计怎么可能那么光明正大的针对他?
要是真这么做了,他刘志斌反手去知青办把张会计告了,整个姜柳大队的领导班子都要吃挂落。
知青办不仅是大队里觉得知青有问题能去告状,知青们觉得大队有问题也可以让知青办替他们做主的。
还有公社,这俩地方的确是能压住大队,为的就是避免有哪个大队的领导一家独大,联合起来欺压村民。
要真是人家张会计针对他,刘志斌一找一个准儿,那时候他和老张都要出点血。
但是就他这点子破事儿,对于人张会计来说哪都谈不上针对,毕竟男知青本来就不是做的锄草这么简单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