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是什么秘密,闻怀溪不疑有他,跟着他的话说:“是啊,姐姐遇上了那样的事,她肯定很害怕,我当然是要来看看她的。哎,要不是我昨天知道消息太晚了来不及过来,我肯定昨天就来了。”
“这样……”他表示理解,“现在来也不迟。闻知青估计被吓坏了,女同志碰上赵贵那样的事,还是得有亲人在身边安慰一下比较好。”
“是啊,怎么能不害怕呢。”
范廷带着闻怀溪往闻向妤负责的那片地走去,两人边走边说,范廷还不忘试探性地打探着自己想要的消息。
他仿若不经意般感慨道:“闻同志,你认识那天送闻知青回来的那个男同志吗?听说当时一下子就制服了赵贵,身手真好啊。是个真爷们,我们知青点的男知青都佩服他。”
听到范廷问道姜怀天,闻怀溪真心实意地说:“我哥他经常干活,所以力气比较大。前天幸好有他在,那个老光棍,真是太恶心人了。”
他们这边,不仅是亲哥堂哥表哥可以称呼为哥哥,就连姐夫,大部分人家为了表示亲近也是会让小的喊人哥的。
所以这一声哥,范廷一时之间还真不能确定姜怀天到底是什么身份。
究竟男人是两人有着着血缘关系的哥哥,还是闻向妤已经有一个足够亲密可以被妹妹称作哥哥的即将结婚的对象了。这两种哥哥的意思,天差地别。
为了确保消息的准确性,范廷不死心,继续追问道:“闻同志你刚刚说哥,那天那个男同志是你和闻知青的哥哥吗?”
闻怀溪没有答他的话,因为她已经看到了那边在地里劳作的闻向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