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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向妤干脆写信给家里让再做一件,然后把棉袄拆了将棉花塞进了被子里。

家里棉花票布票不多,已经被爸爸跟哥哥用了。她写信挺早,却是最近才好不容易攒够了棉花,赶紧做了棉袄给她寄过来让放着,等今年冬天就能穿了。

一件棉袄做的厚实保暖,占据了包裹的绝大位置。一条夏天的布拉吉,说是两姐妹都有。只不过小溪的下乡的时候带了,她的这次一起寄。

后面就是零零散散的两瓶雪花膏,一个铁盒,里面应该装了饼干,再有一些小零碎。挺大一个包裹,东西瞧着没多少。

这么看来,棉袄布拉吉和江婵媛拆开的那罐麦乳精才是包裹里最贵重的东西了。

可是这些东西,加起来才能花多少钱呢?肯定没有二百块钱多啊。

俩人哭得真情实感,徐桂芳安慰地拍拍她们的背,时不时跟着抹一把眼睛。

有些人已经认同地点头了。

“当然是儿子更重要了。儿子结婚是大事,花多少都不为过的。俗话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儿子以后可是要给我们养老的。”

“对啊,儿子娶媳妇儿回来,等我们老了以后伺候我们。闺女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以后伺候的也是别人家的老太太。”

“唉,小姑娘也别太难过。做父母的看重儿子正常,大家都更喜欢儿子的。”

农村重男轻女的思想比较严重,大家虽然不会苛待闺女,也不会像对儿子那么用心罢了,是以很能理解闻家父母的心情。

大部分村民比较淳朴,徐桂芳一说,三人抱头一哭,他们已经信了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