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婵媛想起来了。
还在城里的时候,她去找闻怀溪撺掇她下乡,说会撮合她和赵建设,顺便从她那里骗了二十块钱“帮忙费”。
“咱们不是说好了,你给我二十块钱,我撮合你跟赵建设?我今天过来就是给你出主意来了,保证绝对让你跟赵建设在一起。”江婵媛谆谆善诱,轻声道,“你看啊,赵建设他家现在缺钱,你有钱,这说明什么?”
闻怀溪没兴趣听江婵媛说话:“不说明什么,你把钱还给我就行了。我都要结婚了,现在不需要你撮合我跟赵建设了。”
江婵媛说这话无非是劝她用钱贿赂赵建设,然后跟赵建设结婚,自己顺理成章跟他分手。
她现在又不傻,为什么要牺牲自己成全他人。
“哎呀,你怎么就不懂呢!是要结婚不是结婚,这有什么关系!”江婵媛恨闻怀溪是块木头。
“你想想啊……”
闻怀溪打断她:“我不想,我只要我的钱。”
“闻怀溪!”江婵媛大叫完又顾忌不能被别人听到,憋住一腔火气小声说,“你还想不想跟赵建设在一起了?”
“不想。”闻怀溪干脆利落,她脑子有病才想。
“你喊什么,耳朵都要聋了。”
“想就好,想你就——你说什么?不想?!”江婵媛不可置信地大喊,吵得屋里盛饭的的徐桂芳对着门外喊,“小溪在干什么,怎么这么大声?你舅他们回来了?”
闻怀溪连忙安抚外婆:“还没,我跟人说点事,她太激动了。”
她低声:“江婵媛你能不能小点声!快点把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