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爱武再加大力气,狠狠捏了把钟淑兰。
钟淑兰痛得额头上都冒出不少细汗来,但仍旧咬牙硬挺着,没有吭一声。
孔爱武见了,这才满意地收回了手。
钟淑兰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继续低眉顺眼地给孔爱武按摩。
不知道过了多久,孔爱武昏昏欲睡,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一阵脚步声在不断朝这间房间靠近,随后紧闭的房门被敲响,“孔哥,赌场那边开始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见孔爱武迟迟都没有回应,来人又敲了几下房门,唤了好几声孔爱武。
孔爱武有着非常重的起床气。
好不容易快睡着了,突然被吵醒,他狂躁地冲着门外的人大声怒骂道:“敲敲敲,敲什么敲?你等着上路投胎呀!”
话音刚落下,随手拿起床边的板凳就朝房门口狠狠砸过去。
这还不解气,顺便也一脚把旁边的钟淑兰给狠狠踹到床下去。
钟淑兰顿时被摔得四脚朝天,脑袋也重重磕在了身后的衣柜上。
孔爱武看也不看钟淑兰一眼,穿上衣服就去开门。
站在房门口,孔爱武冲着过来叫他的男人又是狠狠一击窝心脚,“下次再吵醒我,我直接要了你的狗命!”
男人也跟钟淑兰一样,直接被踹得四脚朝天。
他不敢反驳,从地上爬起来以后,连连向孔爱武道歉,“孔哥,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