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的这个情况,是断不能出去行走的。
她眸光一转,扯开他的手,从他腿上下来,说:“惊鸿哥哥,你等我一会儿啊。”
看着她利落起身、半点没有留恋就往外走的模样,褚羡当真觉得自己是个被她用完就丢的物件。
他皱眉,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问:“你去哪儿?”
江朝朝莫名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些许慌乱。
“刚刚亲太长时间了,我有点口渴。”
她随意寻了个借口,却一眼被褚羡看破。他面上一热,指着桌案上的茶壶,说:“这儿有。”
江朝朝:“这都是好久之前的了,早都冷了,我想喝热的。放心啊,我很快回来。”
她再三保证之后,褚羡才放她离开。
江朝朝小跑至门口,拉开一条缝隙,对着外面喊道:“浣珠,煮壶热茶来。”
浣珠:“好。”
“哎,等等。”
江朝朝冲浣珠招了招手,待她靠近,又凑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纵褚羡极力屏息,也听不清她同浣珠说了什么。
随即,他听到浣珠忐忑说了句:“小姐,这这不好吧?”
连郡主都不叫了,显然是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才让学了好几个月宫廷规矩的人连称呼都叫错了。
江朝朝:“我是小姐,你是小姐?听我的,快去吧。”
这句话,褚羡倒是一字不落收入耳中。也正是因为这句话,让他的心里生出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就像之前在战场上,凭直觉感知出前方有埋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