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因为这一世她和皇舅的关系更为密切一些,所以引发的变化?
黎越见她盯着刘书文的画箱愣神,问:“朝朝,有何问题?”
江朝朝回神:“画像?来得及吗?吉时马上就要到了。”
闻言,黎越先是看了一眼更漏,随即又把目光落在刘书文身上。
刘书文:“禀郡主,来得及的。微臣只需把郡主的相貌和体态先行勾勒出来,吉服的细节日后再补充便是。”
杨茂也在一旁补充道:“郡主放心,刘画师是宫廷里手法最为娴熟的技师,一定会把您画得很漂亮的。”
江朝朝这才点头。
杨茂当即吩咐宫人把画桌支起,黎越也道:“朕就不在此耽误你们了,有问题就差人去寻杨茂。”
随即,他又对浣珠道:“浣珠,务必照顾好你家郡主。”
浣珠:“是。”
江朝朝就这样云里雾里的端坐在殿内,百思不得其解皇舅之所以安排这一流程的目的。
一时间,殿内只听得到画笔和纸张发出的摩挲声响。
很久以后,江朝朝才知,这张画像连同‘黎阳’这一称号,被悬在了皇室宗庙她母亲的名下,享万民香火,受后世黎氏子孙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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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集英殿的另一座偏殿。
杨茂在殿门口候着,拒绝闲杂人等靠近。
殿内,褚羡递给黎越一份名单,说:“这段时间和江宗文有接触的官员名单都在这里了。”
“这么多?”
黎越看着,眉头越拧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