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朝连忙摇头:“没有了。”
“少来,朕还不知道你。你那双眼睛里,除了褚惊鸿那小子,还看得见谁?”
黎越:“听说前几日,你还同他游湖赏荷去了?”
江朝朝乖巧点头:“皇舅,就是我差人给你送莲子羹那晚。但我们是白天去的,不是晚上。”
黎越忍不住嘟囔:“这小子,往日不当值的时候,朕都很难寻到他,倒是让你一堵一个准。”
江朝朝听了,也在一旁碎碎念。
“都说莲子祛火,你都吃了莲子羹,怎么一提起他,你的火气还这么大。”
黎越睨她一眼,问:“一个人嘟囔什么呢?”
江朝朝又做乖巧状,端坐在侧。
没一会儿,又原形毕露,好奇问道:“皇舅,你今日给我备下的礼物是什么呀?您是天子,万不能被惊——褚中郎给比下去。”
她稍作停顿,下意识不想在他前面喊出那个腻味人的称呼。
黎越低笑,显然是注意到了她的小心思,并打趣道:“你先说,你那惊鸿哥哥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江朝朝理直气壮,“琴。”
“琴?”黎越皱眉,“不是小马驹?”
江朝朝眼睛亮了,他还给她准备了小马驹。
黎越又问她:“你想学琴?”
江朝朝赧然点头:“一直没机会学。”
其实,她之前想学好多东西,却因为寄人篱下,只能首要解决生存的问题。
黎越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他也想起了她在澶州城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