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
“我想学琴。”
褚羡:“好。”
江朝朝:“那我还要你教我。”
褚羡讶然,挑了下眉,“你如何知晓我会抚琴?”
江朝朝:“大概是在梦里听过。”
褚羡并不理会她的插科打诨,说:“我还要当值,宫廷里会抚琴的技人很多。”
听他这么说,江朝朝神色恹恹。
褚羡打量她一眼,话里带了几分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的宽宏和宠溺。
“眼下,你的及笄礼将近,已来不及亲手斫一把,只能从我的藏品中选出一把给你。待你明年生辰,我亲自斫一把琴送你,如何?”
闻言,江朝朝瞬间眉飞色舞。
“当真?”
“当真。”
……
入夜,江朝朝沐浴完,正准备休息,涣珠端了盏驱寒的姜茶过来。
江朝朝正准备找借口躲掉,便听到涣珠说:“小姐,褚中郎特意交代,要我亲自看着你喝下才行。马上就要到日子了,万万不能受凉。”
其实,在繁宁殿的这两个月,江朝朝的身体早已被上官清霜调养得差不多了。可除了她之外的所有人,依旧拿她当病人对待。
江朝朝只能捏着鼻子,痛苦将这盏姜汤悉数灌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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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日子到了七月初七。
和宫廷的其他册封仪式相比,郡主的册封仪式算不得什么,但皇上重视,下面的人也不敢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