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唯愣了一瞬,问:“爹爹不是说,他与魏大人兴趣相投,互为知己吗?”
“兴趣相投,互为知己?”孙芳菲低喃,随即嗤笑一声,又道:“全是狗臭屁。”
江唯被这句粗鲁的混话给惊讶到了,下意识瞪大了双眼,无措地喊了声娘。
孙芳菲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江唯后,语气收敛了些,变得温和起来,“娘之所以说这些,是想告诉你魏家人接近你们的目的。”
“目的?”江唯瞬间变得迷茫起来,“我和我爹有什么值得他们图谋的?”
“他们看上的,并非是你和你爹,而是——”
说到这,孙芳菲停顿了一下。
她知道,江唯私下里总爱和江朝朝比较。长相上她稍逊一筹,那就在穿衣打扮上胜过她。之前,张员外家的那个小儿子对她和江朝朝的态度稍有差异,就能气得她好几日都不得开怀。
眼下,江朝朝从无父无母的孤女摇身一变成了皇亲国戚,她这个心比天高的女儿,应该又要难过很长一段时间了。
她实在是不明白母亲这句话的含义。
纵魏云澜接近她怀有目的,可她的父亲是这个家里最有权势的人,从澶州升迁至汴京,旁人定然是艳羡的,结交、巴结都再正常不过。
可听母亲说话的意思,她好像并不这么认为。而且,她能够隐约从母亲的言语、神情中发现她对父亲、对魏氏父子的不屑,仿佛他们做了天大的错事。
“而是什么?”江唯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语气也前所未有的忐忑。
“而是江朝朝的舅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