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礼节,她并没有直接说起江朝朝的名字。
褚羡听着,稍觉安定,但同时,他的心里仍生起一抹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赧然。
他总觉得,上官清霜平静的语气下面,隐藏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好奇和揶揄。这种感觉,其实不算陌生。
今晨在御书房和皇上谈话时,他也有这种感觉。这几日,他一直在调查江朝朝进城那日城门口的异样,层层剥茧之后,所有线索全都指向魏府。
他将此事汇报给皇上,皇上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非但对他说的这些半点不好奇,还问了他很多私人的事情。也是那时候,他感觉到皇上平静注视下的暗潮涌动。
相比上官清霜,皇上给他的感觉要更浓烈一些。而且,他有一种莫名的直觉——这两人之所以这样,和江朝朝有着莫大的关系。
可他明明才和江朝朝见了一面,她在城门口的‘大胆发言’,他更是瞒得死死的,谁都没有告诉。
褚羡感到莫名,却也只是一瞬。
步履行进间,繁宁殿的正门近在眼前。
褚羡并不打算随着上官清霜进去,距离繁宁殿不到十步的距离,他顿下脚步,说:“上官典簿,我就行到这里了。”
说话间,他把东西递到上官清霜手上,正准备离开,耳畔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两人交接东西的动作一顿,不约而同朝着脚步渐近的方向望去。
人未到,声先至。浣珠清脆且欣喜的声音传入两人耳中。
“小姐,晚膳你就没怎么吃,待会儿的热锅子你可要多用一些。你病的这些时日,消瘦了不少,我看着都心疼呢。”
江朝朝无奈:“好了,这已经是你说的第三遍了。我晓得了,会多用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