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霜见她心有成算,担忧渐散,同主仆二人告别后,回了自己的房间。翌日清晨,她亲自看着江朝朝饮了药后,没有直接返家,而是去了御书房寻陛下。
一夜过去,她也觉得,凭魏云澜的手段和心思,江朝朝可能并不能完全躲过去。保险起见,她把自己的猜想、昨晚和江朝朝的对话悉数禀给了黎越。
御书房内,黎越端坐在案前,视线已经许久都不曾落在手里的那份奏章之上。他看着站在殿中央的上官清霜,专注听着她的絮语。
上官清霜说完这些,就退了出去。
出宫返家的途中,她情不自禁地把刚才在御书房处理政务的皇上和昨晚在繁宁殿邀她用晚膳的皇上对比。
一个庄严,一个温和,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其实,刚才的皇上,才是众人所熟知的皇上。这样想来,在皇上眼里,她和其他臣子,并没有什么区别。
可越是这样想,皇上温和低语的模样就越是在她的脑海扎根,驱之不去。
“上官清霜,你该清醒了。他是你的君王,是你不能、也不可肖想的人。”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大步往宫外走去。
出乎意料的是,她前脚到家,宫里的赏赐后脚就到了。
黎越从不是一个小气的人,更何况还是对忠心之辈。尽管她说的那些,他已经查得差不多了,唯一不知道的就是,魏云澜竟还痴缠过她。
自他登基后,也曾举办过几回宫宴。身为魏尚书之子的魏云澜曾随父参加过几回宴会。黎越对他有点印象。
当时,他听完上官清霜说的那些话后,脑海里闪过魏云澜的身影。与站在堂下的那抹倩影比较一番后,得出结论:魏家公子绣花枕头,配不上朗风霁月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