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茂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率口直言,道:“今日的种种,尚且是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背地无人处,你们江家人的行事,指不定更加过分。”
江宗文听了,抖得更厉害了。
“杨总管,今日之事,都都是误会。”江宗文翻来覆去也就只有这么几乎话。因为所有的事情,都是真的,他无从辩驳。
余光瞥到浣珠正费力拖着沉重的行李往外走,杨茂不再和江宗文多言,三两步走到浣珠身边,轻松接过。
途径江宗文身边,他又缓缓开口:“江大人不必与老奴多言,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和主子交代吧。”
这句话轻飘飘的,但对于江宗文而言,就像是悬在头顶的一把铡刀,令他的心肝都在颤抖。
上官清霜见状,把药箱挎在肩上,帮着浣珠一起把剩下的两个包袱一起拎了出去。
江朝朝紧随其后。
其间,她没有回头,更无半点留恋。
杨茂自作主张,差随行的两个内侍把江朝朝的行李放置到了他来时所乘的那辆马车上。
他并不知道江朝朝早在来汴京之前,就把手里的余银兑换成了方便携带的银票。看着连一辆马车都装不满的所有行李,杨茂心里又一次泛起阵阵酸涩,对江家的不满又多了几分。
以方便看诊为由,上官清霜邀江朝朝和浣珠上了她那辆马车。
江朝朝前脚上到马车上,江宗文夫妇后脚就追了出来。正准备登车的杨茂,看到府门口仓惶赶来的些许人影,他脚步一顿,从腰间摸出一块令牌,侧首同身边的内侍低语一番后,款步上了马车。
车轮吱呀前行,片刻的时间,江府门口只余下一个面庞白净的小内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