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茂挑了下眉,到底没有说什么。如果除掉年龄,单看容貌的话,两个人还是挺配的。只是不知道,如果圣上听闻了这件事情,会不会踹褚中郎两脚泄愤。
至于孙芳菲,此前江朝朝的改变,已经让她做好了心理准备。而且江宗文带着人进来之前,她已经见识过了江朝朝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对于江朝朝的那番话,她并不感到惊讶,反而有点心虚——为江朝朝即将说出口的话。她已经能够预料到,江朝朝会怎么拿她问她索要令牌这件事说嘴了。
殊不知,江朝朝要的,就是这样的反应。
这辈子,她已经不想再和除了褚羡之外的其他异性产生任何的羁绊了,尤其是魏云澜。
同时,她也是从侧面告诉江家、乃至汴京城内的所有人,她已经有了心上人。日后,无论是魏家郎君,还是其他的世家子弟,都和她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
而杨茂相当于舅父的第三只耳朵,他知道了,也就相当于舅父知道了。
这样,就算日后她真的想要对褚羡做些什么,他们也好有一个心理准备。
她唯一觉得对不住的,就是褚羡本人了。不知道他在听闻她这番言论之后,会作何感想。但不管他的反应如何,都不是眼下的她该考虑的。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她与浣珠光明正大脱离江家。
不就是做戏吗?又不是只有孙氏会。这么多年,孙氏那些阳奉阴违的手段,她也算耳濡目染,学了几分。
想到这儿,她定了定神,视线重新落回到孙芳菲身上。
“如果婶母当真十分眼红、想要这枚令牌,好好与我商议一番,我也不是不能给你。可婶母上来就指着我的鼻子叫骂,使我如何能够心甘情愿将令牌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