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江朝朝便把视线从上官清霜脸上挪开了。莫名的,对上她的眼神,江朝朝感到羞愧。
最重要的一点,江朝朝却不想躲在别人身后,尤其是浣珠身后。
上辈子,她已经因为她丢了性命。这一回,她想让浣珠好好的。
更何况,房间里这么多人,是绝对不会让孙芳菲冲到她面前来的。
看着孙氏发疯,江朝朝的心里其实很平静。
平静之余,心里又浮出一抹对上官清霜和杨茂的愧疚、感激等好几种复杂情绪堆积在一起的异样感情。
今天这件事情,闹到现在,她的确是利用了这两人的身份。
如果不是有这两人恰好上门,她或许不会这么横冲直撞,而是选择一个比较和缓的方式解决和孙氏的矛盾。
但唯一能保证的一点就是,无论选择什么样的方式,她一定不会把褚羡的令牌交褚去。
可事情做都做了,说出口的话也不能再收回来,而且她也不后悔。
故而,就算是愧疚,她也要保证这件事情能如愿进行下去。最好她和浣珠今天就能从江家搬离出去。
所以,她不能表现得太过平静,更不能时时躲在人后。
江朝朝捏了下令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越过浣珠,往前走了几步。
路过上官清霜和杨茂时,她分别朝两人点头示意。随后,她越过两人,站到了最前面。
浣珠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光洁圆润的双脚,皱了皱眉,视线在孙氏和床边的鞋子来回扫了两眼,最后挪着小步,来到上官清霜面前,低语:“上官大夫,麻烦你帮我看顾一下我家小姐,我去帮她拿鞋子。”
说完,她又把视线落在仍在发疯的孙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