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江朝朝,落在她眼里,像被狂风暴雨摧残过后的海棠,看似柔弱,却坚韧无比。
她是大夫,如果非要做点什么,甚至能以打扰病人休息为由,将闲杂人等尽数驱离现场。
但她并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让她把积攒在心胸里的郁气发泄出来。她一个局外人,听了江夫人说的那些话,都觉得过分,更别提江朝朝这个当事人了。
更何况,如果把这些坏的情绪积压在心里,反而对身体有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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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芳菲和江宗文同时白了脸,但两人的反应却是截然不同。
江宗文并没有去看江朝朝,而惶恐瞥了一眼杨茂。
杨茂半垂着眼眸,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孙芳菲瞪了江朝朝一眼,低斥道:“闭嘴,你这孩子,混说什么?”
谁也没有给她说起过杨茂的身份,孙氏便以为他是上官清霜的随侍,并没有过多去关注。
她看向上官清霜,着急忙慌为自己开脱,道:“小女胡言乱语,上官大夫不要放在心上。”
说完,她又重新看向江朝朝,生怕她又在外人面前说出什么大胆的言论。
江宗文刚想上前,杨茂斜睨他一眼,转了转拇指上的白玉扳指,警告意味十足。杨茂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背后的那人。
江宗文不得不收回才迈出去的一条腿,并在心里暗暗祷告,希望孙芳菲不要蠢到再说出什么要人命的话来。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江朝朝身上。
江朝朝却没看任何人,她垂着眼,指腹轻轻擦过令牌的纹路,扯了下唇角,重复了一遍她听起来格外刺耳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