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页

“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婶母说的这些话,江锐都不信,就别拿来诓骗我了。”

这两句话有点长,江朝朝说完,忍不住咳了两声。

浣珠连忙上前,替她顺了顺脊背。但她并没有再离开,而是一直守在床边。她担心孙氏被激怒后会动手打人。离得近些,她还能护住她家小姐。

孙芳菲面上一白,喊了句:“你放肆,我可是你婶母。小小年纪,你是要忤逆长辈吗?”

江朝朝却没看她,而是垂眸把玩着她那枚让孙芳菲眼热的令牌,“婶母,旁的都好说,只是这令牌是褚中郎给我的,我不能把它给你。”

“我是江家的主母,江家所有的东西,都必须由我做主,包括这块令牌。”孙芳菲气急败坏地瞪大了眼睛,声音也莫名高涨几度。

“婶母,你怕是弄错了。这块令牌,是褚羡给我的。独独给江朝朝一个人的,而不是给江家所有人的。”

江朝朝已经不是以前的江朝朝了,自然不会怕她。

更何况,这是褚羡的东西,她不会给任何人。

她据理力争,孙芳菲也急红了眼,说起话来不管不顾,像极了泼妇骂街,更是把这么多年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你这小蹄子,不要以为到了京城,有了靠山,就可以为所欲为。你以为你是谁?”

同时,得到消息的江宗文也紧赶慢赶的来到了这座偏僻到连名字都没有小院。

这座小院,原本是他给江唯备下的。江朝朝原本要住的,是另一座无论是景色还是布置都异常精美的如烟阁。

他竟不知道,江唯和江朝朝的住所被调换了。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细枝末节东西的时候。

他抻着脖颈,往江朝朝的房门口看去,就是想要看一下来人是谁。

不等他看清来人是谁,房间里传来了孙芳菲的气急败坏的叫嚷声。

“狗仗人势的东西。”

这句话,几乎是孙芳菲咬牙切齿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