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安静听着,直到江唯和魏云澜自报了家门后,江朝朝再也忍不住,低声感叹道:“啧啧,连手帕都送出去了,我这位堂妹,怕是要栽了。”
“小姐,我们的车队里不是有随行的大夫吗?二小姐为什么要绕那么大一个圈子?”浣珠的关注点却和她完全不一样。对于江唯的举动,她在是理解不了。
“你以为她那番话当真是为了还那个人诊金和点心的钱啊?”
江朝朝抬手敲了一下浣珠的眉心,说:“她之所以不召杨大夫上前为男人诊治,是因为她自己也知道,男人并没有大碍。她的那番话,不过是为了引出自己家世的说辞罢了。”
浣珠似懂非懂点点头,继续听着外面的动静。
半晌,她忽然想到什么,又问:“可是小姐,二小姐的心上人不是张和吗?在我们来汴京的前一个晚上,她和张公子交谈完后,还因为不舍得与他两地分离,哭了大半夜呢。”
这一次,江朝朝笑出了声。
浣珠感到莫名:“小姐,你笑什么?”
江朝朝意味深长瞥她一眼,“你怎么就知道,她是因为不舍,而不是因为张和拒绝了她的示爱?”
浣珠惊得张大了嘴巴,又低声碎碎念:“我说她怎么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原来是这样啊。不过这些,小姐是怎么知道的?”
江朝朝忽然有点心虚,她总不能告诉浣珠是上辈子无意间听说的。她冲浣珠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你听,江唯邀请那个姓魏的有时间到府上做客呢。”浣珠的注意力,被她轻而易举给转移走。
两人、不对,是在场看热闹的所有人都在等着魏云澜的回答,忽然之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且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