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年轻时,她同江宗保示爱被拒,这还是她第二次有如此羞愧的感觉。这一次,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比上一次要更甚。
为了让他尽快消停,孙芳菲只好让车夫护着他坐在车辕上,又用月钱相胁,他这才安静下来。
孙芳菲一个眼神,姚嬷嬷便亲自去打探消息了。
没一会儿,姚嬷嬷黑着一张脸,上到了马车里,颤着刻意压到很低的嗓音,喊了句:“天老爷,出了大事了。”
说完,她把包成一团的手帕塞到了孙芳菲手里。
孙芳菲捏了下,手感不太对,手帕里好像包着一个坚硬的东西。
“这是什么?”说话间,她打开了手帕,沾满了尘土的令牌映入眼帘。
想起婆母平日里拿着令牌逢人便炫耀的画面,她的手臂都跟着一颤,差点把东西扔出去,神情也几近崩坏。
她问:“这怎么回事?母亲不是惯来拿它当宝贝吗?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她又怎么舍得把令牌拿给我?”
孙芳菲眼睛里闪过爱惜,仔细用手帕擦拭着沾染在令牌上的灰尘。江唯也看过来,眸子里也跟着闪过一抹惊讶。
她注意到姚嬷嬷的不安,递过去一杯茶,说:“嬷嬷,别紧张,慢慢说。”
孙芳菲闻言,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两只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姚嬷嬷,低斥道:“你这老货,别吞吞吐吐的,到底发生了何事,你快说呀,急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