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
世家再没落,也不是她们这等普通人可以比拟的。
孙芳菲敛眸,声音也比刚才要低一些,“你爹他不喜欢和我说起官场的那些事情,我只知道,她舅舅也是行伍出身。他和你大伯父,就是在战场上认识的。”
孙芳菲又言:“听闻,她那个舅舅是汴京本地人。他在行伍里混迹了多年,职位应该不会很低。你爹爹今年初到汴京,不宜得罪了他。所以,无论如何,你不能再像以前在澶州时那样欺负她。我儿可明白?”
江唯似懂非懂点点头。
孙芳菲还想说些什么,不等开口,马车外忽然迎来一阵骚乱。紧接着,外面传来嬷嬷的声音:“夫人,刚才浣珠过来传话,大小姐用了药,现下已经彻底清醒过来了。”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神色各异。
“谢天谢地,这小祖宗可终于醒了。嬷嬷,烦劳你去告知老夫人一声,免得她一直悬着心。然后再去大小姐那里问一下,有什么缺的少的,及时安排下去。还有,再让随行的大夫去给她把脉,看看可还有哪里不妥。”孙芳菲掀开车帘一角,神色激动,端的是一副好婶母的姿态。
嬷嬷应声离去,一一照办。
没一会儿,车外又逐渐恢复了平静。
“娘知道,我儿委屈,不愿将就。但娘与你保证,待我们在汴京立住了脚,便早早将她打发出去,可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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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浣珠腾腾腾跑回来。虽然疲态尽显,但脚步是轻快的。江朝朝坐在马车里,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