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

倒下的常苒已觉得耳边呼啸,什么都听不清。半分力气也动弹不得忽而觉得有些怕了,虽是按着古方配置的,可却是没见过人服用的,她也不敢找人试药,生怕漏了痕迹。这本就是一招险棋,成与不成,都是一搏。可怎会这么快呢。自己还没告别呢。她还未好好看看她的孩子们。

皇上走向常苒,觉得脚步出奇的沉。到了近旁,蹲下身子,拽着常苒的胳膊,把铺了一层花瓣雨的“花丛”中拽出常苒到自己膝上,颤抖的叫了声:“皇后?”

常苒没有反应,身子随着皇上的拉拽到了他的怀中。

方才拉动常苒时,那手心刚好按在常苒的脉搏,感觉那脉搏很弱。萧承言一时迟愣,脑中空空的。只又叫了一句:“皇后?”

乐师也都唤着:“皇后娘娘”

一声略尖利的女声随后喊道:“传太医!”

皇上半蹲在那,微微抱着常苒。常苒的右胳膊正好穿过皇上的腋下位置,那般无力的落在地上。脸色从较好渐变惨白。感觉到怀中人儿温度渐低。一时间仿佛没有勇气探一探常苒呼吸,心脏不由得停了两拍,再次叫道:“皇皇后?”

雁南自外进来,看到这一幕震惊的吞咽了一下。目光看着皇上。可看皇上也是呆滞的模样。

常苒恢复听力,只知道耳畔呼唤的尽是:“皇后!”

常苒费劲了全力,想再唤一次,承言。但未能再唤出一个字来。

萧承言却似有感,拉起常苒冰凉的左手抚在自己脸上以求传给常苒些许温度。直到此刻,萧承言终究再没叫出那句:“苒儿。”

太医急急跑来,低着头进到大殿还不忘例行请安。

皇上并未有所反应,反倒是雁南催促了一句。“倪大人快别拘泥了,皇后娘娘”余下的话并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