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苒回头去寻,并未寻见。急忙蹲在地上四处瞧着,也是遍寻不见。心中一叹,可能天,真想让自己今日就“死”。
“回宫吧。等何呢?”萧承言道。
“皇上怎的,回到这里来了?”常苒忽而问。
“哼。怎的不想见到朕?”皇上未答,却是冷哼的问道。并未说出日夜兼程,几日未好好眠。只想瞧常苒一眼。先去了行宫,才知她自请回宫医治,听闻已病得甚重,但此番看并无不妥。
“怎会?陛下。”常苒唤着。“陛下还记得这里吗?我们曾美好曾经的过往。”
“眼下难道不美好吗?你母仪天下,天下只此你一人。”皇上回头冷冷瞥了常苒一眼,便朝着外头而去。已经见到了常苒,便没有那种忧虑了。
“陛下。今日能陪我一日吗?只今天一日。求您了。不是作为皇后,作为您的发妻,可以吗?”常苒说着,她的命,作为皇后的命,至今日了。本未曾见还能见一面的,可既然这般见了,彻底来个了断吧。
皇上回过头,瞧着常苒。满是打量。
常苒满脸祈求的说道:“萧郎陪我去行宫一日,可以吗?就郊外行宫。不远的,就”
“回宫吧。”萧承言并未应承,转身而走。
两人带人从正中宫门而入,这是常苒同萧承言一起,再走宫门。
回宫后,皇上果真应了。一直同常苒在一处。在常苒的祈求下,皇上叫人去告诉太皇太后,休整半日,明日清早再去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