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可您昏了一日光景呀。”太医并未离开,反而道。

“这般久吗?那便说,本宫,只是一时气血攻心罢了。虚火旺盛罢了。按本宫说的,回禀。你是太医院之首,你的医术,我们都信得过。万要记住,诊脉之事对任何人也不许说。否陛下定觉得我吩咐于你再行谋算而。”常苒说完极其疲惫,闭上双眼假眠。

皇上在御书房忙于政务,听闻无事并未多想。只让太医退下。

第二日,却收到了常苒派人请旨书信。上写:请陛下恩准。妾身这阵子身子不大好,想去行宫,照顾太后。

回:准。既皇后孝心大过天。即刻前往,无旨,不得回。

常苒当日便带人启程离宫。走的心,早定了。

太医离开后,瞧了记档。就连昨日,她昏迷。皇上都去宠幸了纯妃。还有什么可说的,哪里还有爱了?

下江南体察民意。萧承言纵于马上,忽而问:“朕记得,骑马甚好的是?”

“是纯妃。陛下。”身旁的小藤急忙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