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苒微微迟愣,竟真的伸出双臂。萧承言急忙先抱到床榻边上再行背起。出的门去却一时站在院中。忽而似想起何,低头与常苒道:“我们几年前见过的,你记得吗?那时候就在这个院子里。你与伯谦。”

常苒侧过头瞧着萧承言那般期待神色,费力搜索着却终是摇了摇头。

“那是好几年前,你定记得得。”萧承言又说了一遍。

常苒还是摇头。“我没进过两次京城。我平川都未回去过。平川是常家祖宅。族地。”常苒怕萧承言不知平川是何地,不知如何解释却一时也未想起好的形容。

萧承言点头以应却一时未曾说话。其实原也说过京郊宅子相遇过这事。只是萧承言是气愤的控诉常家蓄意谋算,虽是常苒也行否认却是丝毫未信只以为是其在狡辩。眼下不禁还是道:“那时是中秋还是重阳,本早放了他归回却是伯谦拉着我们玩耍了几日才走”缓缓朝着正房而去却是仍不死心般的以常衡为切入口。

“有一年我确是来接过哥哥,但我未入京城呀。离着还甚远呢,刚到百里亭,至少离着京城还有百里路程吧?无有客栈,无有人家,哥哥便带我们到了一处荒院歇宿,我们都院外一处独房留宿的。还留了银钱为宿费。”

“百里亭就在前头。在此也能看到亭顶。且这离着京城并未有多远,都不到半日马程。”萧承言忽而生出些笑意来。自己当真在他们走后重进院子,却是看到手下奉上的银钱,就在这两日他二人所居小房。还觉得伯谦真是古怪,在他的院子留宿还留银钱。

“那为何叫百里亭?”常苒问。

“京城朝外扩城了。”萧承言答。

常苒方才饮得药有些作用,微微闭上眼去想再行眠一眠。萧承言才将人安放于床榻上瞧着微粉的容颜便伸手去触那脸上,却给常苒吓个机灵顿时精神两分。“别怕,我们成婚了的。我只是想瞧瞧你是否还高热,用不用投个帕子。”说罢为掩饰般起身到盆边将帕子投了凉水后重敷在常苒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