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苒腿伤极痛,浑噩间便睡着。但萧承言浅眠着忽而惊醒,颤巍巍去探常苒鼻息。生怕方才宫中一趟是错觉。随后夕阳渐至,薛医女送了药来,但却唤不醒常苒。萧承言本才欲松开急忙又抱起唤着。
“可能药劲太大,一时难以消化。能喂进药那便先睡着吧。”薛医女尝试着喂药。
萧承言侧过头瞧着。瞧着那碗药喝完。瞧着薛医女就要告退忽而道:“苒儿无事了吗?你不会一会又同我说不成了吧?”
“暂时无碍。晚间可能难熬些。我再去煮些药备着。”薛医女退出还带上了门。
萧承言仍旧那般抱着,胳膊酸痛了也不敢放下。感受着怀中常苒开始高热,喂了药敷了帕子仍是不得法。只能轻轻唤着之余同自己言,发热便是还活着,比那时凉着强。可仍担心不已,生怕待醒来后再不记得自己为谁,思量后又怕常苒醒来后记起自己为谁
常苒待醒来时已是第二日午间。萧承言不顾宫中旨意愣是未去。生怕常苒一睡不醒连这最后一刻都未抓住。
“王爷”常苒唤着。
萧承言自拿过水小口喂下后又喂了些稀饭。“药苦还伤胃,多少吃些。好的快些。”说罢动着胳膊,早已麻木的胳膊一动生疼。
一投着帕子的小丫鬟道:“娘娘可算醒来了,都几日了。王爷十分担心您呢。日夜须臾不离的一直抱着未休息呢。”
萧承言稍有些臊得慌但看常苒忽而一闪那般明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