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的日子吗?可我,哪有大好可言了芊芊正忘,我以说通她的家人,以她之身替我下葬,我们年岁、身量皆是一般,该是可瞒天过海。但只怕早晚会有人疑心。还是会再寻稳妥之法的。有劳众姨娘了。”

“我们都演了这么多年,都习惯了。”众人道。

简亦柔安排完诸事,便去往南国。苏雪荣才收到简亦柔死讯,却见简亦柔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极其惊讶。

“姐姐,荣姐姐经过苒儿为常芜之事,看我也死而复生我还以为你不会这般惊讶了呢。”

“你为何你。二爷,二爷前日还说会助我在南国谋算的,怎今日是你来?”苏雪荣不免拉着简亦柔的手。

“我来是想让姐姐放心,姐姐放心谋算,妹妹我给你托底、有我这赤等少主此话,不是比二爷之话更让姐姐安心吗?你放心就是,只是我还存活于世间此事完不能与任何人言。”

本假死下葬之事一切顺利,却是常苒去而复返。果然心生疑窦,崛墓重探。程媜不顾简亦柔提醒,自跳出认下开启自己复仇之局。

现帝虽领常苒举荐之情,还常芜本名。却并未如程媜所愿。

哪怕程媜一路斗去令后宫形同虚设,只差一步登顶后位。但现帝不愿公开程媜身份,哪怕宫中人人洞悉,也给程媜重造了“清白”身份。但程媜夙愿只是还程家清白。纵使知道现帝不愿调查,那便自行查。哪怕一切证据呈上,仍是只做未见罢了。因为旧事重翻,会引本就摇摇欲坠人人自危的朝堂更加不稳,也会让勤国公府彻底覆灭。而程媜深究前因诸事,才明白“情谊”二字多么不堪。

一朝覆灭人人皆要来踩,哪怕不是程家所为也会被扣上诸多莫须有。

我从读书时,便深深爱慕素远。可我表达了爱慕,他却不予回应。我知他不喜我,可是无妨。这辈子只要知道他安好,便可安心。一次次家境局限,门第之差。我只能远远看着他逐渐优秀。可却靠近不得。他逐渐回信浅薄,我却仍然孜孜不倦。只要还能收到回信,哪怕一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