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仔细牙疼。”少年回。

“哼。那我也不吃,花了一吊钱买的呢,我定要多放两日。”

“你都折腾人半日了,这不对那不对的。若要放,便买那个面人去。你买什么糖人。”

“哥哥就会凶我。”女孩嘟嘴,身子往后一靠,险些折下去。

男孩一惊,急忙伸手拉住,一把拽下来。“下来,坐上面做什么?多吓人。”

常衡在远处瞧着不禁露出笑容。从前他和妹妹也是这般。不知妹妹在京好吗?

忽而男孩大喊一声,朝着已跑远的女孩追去。“萧紫蒴,你黏糊糊的手抹了我一身,你方才”

瞧着两个孩子跑下,常衡仍立于城墙之上。忆回当年他离京时,妹妹来送。他站在宫城同妹妹告别,不禁感叹妹妹要做皇后,只能永留宫中。而他明知,却还是想回南境守着。妹妹同他说:“哥哥。通商吧。同南国通商吧。南境的日子也能富饶起来的,人民生活也会好的。只要富强,人民也能平顺。若有战争,无论何地,都是一般。日子好的时候,不如好过一些。”

“你越来越有大局观了。可惜,纵使南境有人知,也再难起常旗了。也没人知,马上接管的将领,还姓常,还是从前的常。”

“姓不姓常有什么,你离京路上会遇贼乱,到时还有嘉奖,正是用人之时最要赏罚分明,你已登高位,若是不赏,说不过去。到时你必赐国姓!我要这日后的萧姓,大半的血脉都“姓”常,都有常家的血脉。”常芜平静的说。

常衡回头看去,妹妹脸上没有丝毫变化。再转前方,渐下雪。前方蓝色、红色、绿的瓦顶,渐被白雪笼罩。

“我突然想起,那夜。你黑衣素裹,木簪挽发,却是眸中有光,同我那般坚定的说:‘兄长,凭什么萧姓之人掌伐生死?说要谁生谁就生?我定要夺了这萧家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