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中含泪,终是成了。他做到了。真的做到了。点了点头,便告别众人,继续往“家”走去。偷偷擦擦眼泪。萧承继只有三个皇子,并没有七皇子,那这七皇子必是呼着气,自己果然是拖累,自己一死便成了。没有自己也好,免得被困在那宫中,看着日日同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分享着自己的丈夫。哥哥也不用被胁。

推门进到自家院子门口,看到七婶笑盈盈的目光时,肩膀上扛着的两个木桶,一齐掉在地上。刚打的水一下洒出来大半。七婶急忙过来说:“哎哟我的老天爷呀。这是怎么了这是。”

常芜却是一把拉住七婶手腕,拿起边上的镰刀就抵住七婶脖子,厉声问道:“你们是谁的人?”

七婶一愣,咳咳巴巴说道:“小祖宗,你说什么呢?”

“你是领头的,若此局为我生,你不会离我太远。”常芜说着,声音引得边上院子的人也围了过来,却是并未有劝着的人。冷冷的扫视了一圈,松开七婶的手腕,和抵着她的镰刀。

七婶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地上。直呼着气。边上的人也没有搀扶着的。

我站在他们中心拿着镰刀,微一翻转刀头朝向自己,身后一片骚动,更有人直呼出声“娘娘。”

常芜笑着,松开了镰刀扔在地上。回了屋中反锁了门。外面的人都松了一口气,七婶也坐起身子,靠在门边。

门外响起说话声:“要不要破门?”

七婶无力的挥挥手。“屋内什么都无。一穷二白。”

“那撞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