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举丧,无人再提瑾贵妃之事。只报以在宫病故。

常芜重归帐中并未提及赤等诸人,只道常子卓已寻到。

深夜间,常芜忽而哭道:“王爷。时局不顺,皇兄寡断,如今我们孤掌难鸣。不,其实我们早已败了。我们不过是同那时的姑母一般而已。抱有残幻罢了。与其被架空权力,清算赐死。不如,归隐吧。辞官当个潇洒王爷。就如同五哥一般,只是没有实权而已,那些权力与我们真的重要吗?若是得了安稳,我便也可安心与你一起,育下我们的孩子。可如今,我们尚需为生谋算,何苦累了孩子。让他小小年纪,就要担惊受怕惶惶终日。”

萧承言闻言嗤笑一声。“能去哪呢?我尚无封地。”

“求一处封地呀。”常芜道。

“你想,去哪?”萧承言默默坐起身,问。

“江南都说江南水好人美,先帝还曾想封我郡主之衔的。虽是一切已幻沫泡影,但有些遗憾还可补。承言若是不愿,便罢了。就当妾身胡言罢了。”常芜最后又改口道。

“皇兄辍朝,我我明日去宫里求见问问,他若再不应,我也无法了。”萧承言叹了一声抱住常芜在怀。眼中狠辣却可见一般。

时至半月,圣上下旨昭示天下。瑞王归军权还朝,赐封地江南之所。之前功高,连带着蓉城在内,四城三洲为封地。山水皆有,风景极秀。京城一切礼遇不改,可随时请旨归朝。

萧承言瞧着这圣旨唇角全是难掩的笑意。真走后哪能轻易还朝?并未在京久待,便收拾行囊,准备归隐。常芜更是,连带着常府大半人走,而余下一半或让其归平川族地或回南境。

还未待行。南国先乱,似是南帝谋臣被刺亡故。南帝追查之引得国内乱起。

才出京城不远,一直窥探的西国掐准时机,忽而谋动,终于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