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医馆还记得吗?”常芜问。

小北摇头。“不记得了。就记得边上该有个糕点房,白日常飘香味入院。”

“东市”常芜说着看向百里亭。轻轻呢喃着朝亭子走去。“常子卓是在那边失踪的。”站在原地看向大致位置。还是未发现何。转头瞧见空荡荡一览无遗的亭子,直往后退着。险些踩入溪流中却常铎喊声提醒才急忙止住脚步。蹲下身子看看左右还是无有何异样。蹲下身子扒着草周还是无有何。用手舀起溪流中的水也没有任何异味。看向溪流上游,一小型瀑布,若是人落其中该也不成。但下流便是此。之前几人并未经过那瀑布才是。甚至自己并未在意此溪流。虽是不窄,但纵跃的马儿一下便能跃过。

忽而起身,翻身上马,转马而行向后退着。

其余三人都因这并未知会的行为打的错手不及,才翻身上马却是常芜已再行纵马转回快速而过跃过小溪已到“对岸”。

“小姐。”常铎才一唤。却是常芜已然勒马而止,翻身下马。重蹲于溪边瞧着四周。甚至双手捧着那溪水假装去喝。而后环顾四周,四周景致堪比一般,唯百里亭最为独特。再次起身,见秦三、常铎也已驾马过来至身侧,常芜忽而抬手一指。“百里亭上字,我若未记错。是永安亭,是不是?”

秦三点头先道:“是呀。一直没换过也。”

常芜呼出口气,声音微颤着道:“常铎我,我父亲那年,被封为什么侯,什么侯来着?我一直没在意过。”

“永安侯。”常铎与秦三先后道。

小北才纵马过来,正打常芜眼前而过。挡了常芜一瞬的视线。

常芜急忙上马再行跃过溪流,而后快马至百里亭旁。翻下疾跑至近前抬头去看那牌匾。“永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