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记不住了。反正是加了什么冤、冤、冤。要么喊得就是怨。但是他们这般唱出四洲。这不是荼毒了黎民吗?唱错了。”

“冤留下几个身手好的不要四散,一起找寻常子卓下落,其他人随我回军。找王爷再行拨人。定要当心我们这般多人还能让人将人掳走了。对方定是身手不俗。”

十来日,常子卓下落全无。泽岚戏班也让人去问,但戏班诸人皆是咬死不知。甚连四处宫门值守档案皆查个遍泽岚戏班无一人进出。泽岚戏班在宫终日高筑台唱罢不休,凡是后宫行走诸人都能为证。

但常芜却觉得,此时似乎与旁府无关,就该是赤等所为。只是不知是因常子卓效命有改,还是他察觉了何被灭口。

听闻不知瑾妃为何与皇上两人争吵不休,忽而泽岚戏班被扣上宣唱谋反之词,审判全无便被斩杀。所有物件都被统一焚烧,常芜到底也未得到常子卓下落。

瑾妃却因举查泽岚戏班戏班反动有功再次升了位分,居于贵妃之位。引得外头大臣上言,劝诫陛下肃查瑾贵妃家世昭告天下。并尽快选贤能者立为后位之选。但看皇上并未选择在国内查贤德之女子封为皇后。此刻双贵妃同朝却是闻所未闻。

正当常芜瞧着皇上妙计如何让程媜起死回生或是如何给她重编贵重之身登顶后位之时,一支箭羽忽而射入常芜在军支帐中。其上钉着一封书信。

常铎先瞧却是无毒后才面色深沉的递给常芜。

上写:

常芜。

这次真是云散归天了。我本想进宫来借权平反我程家冤屈。奈何承继毋求真相,只贪图权势享乐而。

是我程媜不该,很毋求胜。贪图一时之情,明曾弃我如敝履,还道他是时无权。却忘他曾逼宫先帝,无诏自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