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极其优雅。在矮桌的另一侧,提起裙摆,盈盈坐下。

薏霜便也带上房门,端起一杯茶于前。却正看到那姑娘摘了面纱,用手中绢子擦泪。正巧摘面纱时,另一滴泪随着低头,落在刚摘下的面纱上。连着薏霜都觉得极美的。若是此刻这番画面在花厅中呈现,想必又有不少富人,为之抛出千金。可随着那女子擦完眼角喊着的泪水,便又戴上了面纱。这时薏霜才回过神来。这姑娘长得可真清秀,较为清秀,颇有古典之韵,惊为天人也不为过。却是明显涉世未深的感觉。

薏霜奉上茶盏。问道:“姑娘是?”

“偶然路过,被琴声吸引。望而止步。”声音极其轻柔。

“那姑娘怎会出现在拂柳院?”薏霜的疑问丝毫未减。

那姑娘并未作答,只是一笑。却是大半遮于面纱之下,只眉眼间已经能看出笑意。过了稍会,才道:“您也是才学之人。能够把心血情伤化作这琴曲,听者极易伤心往事勾起同感。小女偶遇一曲,得以窥见,真是幸事。”

“不敢,薏霜琴音一般。这拂柳院中各姐妹多有才情。”薏霜说。

“心中有一爱人,有一恨人,有一伤情,有一未了情。”那姑娘用手,转了转茶盏。

薏霜一下目光从琴上,对上那姑娘的眼眸。这么多年,遇到那么多人,只这姑娘真真说出了她心中的话。愣了愣神,便站起身,扶了扶身子。

那姑娘也急忙起身,扶了一扶。

两人再次落座后,薏霜问道:“姑娘。您是薏霜知心人。可是此地不宜久留,您若是能走,还是速速离开吧。可莫要被那些客人瞧见。只怕便”

“是。即刻便走。”那姑娘说完,便用手中的手帕垫着那桌角,准备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