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苒思绪还停留在与先生说话之时,闻言不觉看向常铎问:“怎的奇怪?”
安鸿这时才道:“这是双层棺椁。机关椁。两层制。下葬后因土埋重力机关启动。一旦上头土松失重便会翻转。让珠宝饰物在上,尸首在下。这般讲究些的盗墓寻宝的多半拿走珠宝也不会破坏尸首。若这简府中这诸般皆是如此设计,那想必他们也认识机关中个中好手,不知能否引荐。”
“引荐,怎引荐。说我家小姐挖了人棺椁验尸,请您来破了机关,回头你去拜会?”常子卓瞧着安鸿也是难色。
安鸿却是憨憨一笑。“学无止境嘛,我有更好的法子,与这异曲同工之处呀。还更省钱银岂不是更好。”
“什么法子?”常苒问。
“双套棺。您眼下此见是双层棺椁。我所说的是也是这么个木板。”安鸿用手比划着,“在下再放一尸骸,唉。同这大同小异。但是不会不见尸首这般奇怪。就在上稍微放两件物件,但也有旁人尸骨,这般李代桃僵,谁也不会想到同一棺椁下还有一尸首。”
常苒还未消化完,就听常铎也道:“我还听堪舆的说过,还有阴阳棺,就先下葬一棺,盖土,上头再放一棺。也是同理。说祖上传的堪舆术只要师承便都大差不差。徒弟找师傅所寻更易。所以选置也可能重之。或许是偶然或许是有心。”
安鸿点头。“这有心的多半怕被盗呀,毕竟攒了这点都送人了可还行。还想向下打点呢。古之墓者,还有阴阳棺置千里的。放出风声,假为真,真为假。”
“简府的人没来?”常苒忽而问常铎。
“来了,听说是您的意思。没拦着。就说让查完了,若有不公请您主持,若是如常,请您复原。并且以后不欢迎您入简府了。说,简老爷现在承受不住事了,便不知会他了。”常铎回。
“如今,不打扰都不成了。”常苒向下望去,只觉得心绪繁杂。险些栽了下去。
常子卓急忙在旁一拽。“小姐近来未歇好吧?”
常苒转头看着常子卓还有芷兰。“子卓。记得雕木店吗?我们,一直就在局里。从头至尾,我们,就是在阴阳墓中。我们一直觉得我们聪慧、能够看破局来,其实,不过都是棋子而已。我们挣扎求存,只是人家算到此,不过一直按着人家的道成长罢了。”
常子卓叹道:“那又如何呢小姐,我们成长亦是我们所选呀。如果你一早认命,毫无作为。他们为何要助你?选你?难扶阿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