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言先接了高月盈母子归府,安慰一番。还半遂了高月盈的意,取名:萧悯阳。却为着避讳还是改了一个字。
薏霜托送了那个镯子送还。萧承言并未在意。只以为是那女子知瑞王妃回京,再次相邀听曲罢了。只是放在书房桌上,毕竟此刻常苒还未出宫归府。如两人料想的一般,常苒被留宫过夜,美名曰:多年未见,话个体己。
萧承言第二日下了朝也急去紫璇宫请安,却并未见到常苒,甚至连南阳大长公主都未得见。便被引到后院一处房间相候。
“本王在此候,怕是不妥吧?”
“这是瑞王妃的小房,从前娘娘就是住在此的。因紫璇宫年久不曾住人,多半宫房皆有损坏,只紧着大长公主寝殿与此处修缮的。因着郡主未随同回京,连同郡主寝房也未修缮得宜。”宫女回道。
萧承言才在此等待。房内渐热渐闷,便推开窗去,饮了一杯茶来。坐下经时思量,才觉得宫女方才之话乍一想无妨,甚至用了莒南为例。却无法过深思量。宫宇坏的已不得过人了?站起身来打算去外头院子等。
“王爷”常苒忽而进门,却是孤身一人。扶扶下拜。
“苒儿”萧承言唤出,忽而觉得自己嗓音不知为何略有些甜腻之感,且有些低沉而沙哑。
常苒瞧着萧承言站起身来向前走来略有些踉跄,急忙过来扶着萧承言朝床榻上去坐。
萧承言坐于床榻沿上,目光却一直瞧着常苒。
“王爷”常苒再唤一声。
“无事吧?”萧承言问道。
“自是无事的。”常苒说着抬手去解萧承言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