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芜闭上眼睛,转过了身子,后背朝着南怀斌。

南怀斌瞧着常芜这般也转头去看那桌上一跳一跳的微弱烛火。

常芜想起,梦中有个人,曾也在梦魇时温柔的对过自己。好一会后,常芜哽咽着,落下两滴泪。极其沙哑的嗓音说:“梦会有预知未来的时候吗?”说出口后自己都觉得荒唐,怎可能。自己已经远离国土,到了南国之地,作为和亲郡主,再过几日便要嫁于眼前之人了。

“怎么这么问呢?”南怀斌重转头看向常芜的背。“或许吧。”南怀斌说,扯动嘴角。“若是有,我想必也曾梦过。”

“梦过什么?”常芜已经缓了过来,反而有些好奇。

“梦过不能说,美梦说出来便不准了。”南怀斌轻笑着道。

常芜微微动了动嘴角,转过身来看向南怀斌。

南怀斌瞧着她哭过的双眼,深深一叹后道:“实在抱歉芜儿。我不知你与瑞王有情,我们,本只是想选个人和亲的,你还是南境常将军之女,相比旁的郡主,你”

“我确是合适人选。无论与谁有情,曾和谁曾订过亲。总还未嫁呢。不赖你的。怀斌。”常芜眼帘微低,平静的道。

“你,你再唤我一声”南怀斌似有些激动。

常芜却并未再唤。

但南怀斌仍是有些激动。

南怀斌带着常芜出了宫城,知道她曾驰骋于马背之上,带她到近山去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