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苒跳了下去。
“唉。”萧承言都忍不住叫出声去阻拦。常苒却是以手摩挲,在其中寻着。那指甲中已尽是土扣在其上,指尖也沾满灰土。才挖出一匕首雏形。“无力了。你们谁来换我一下,我想要这匕首的。”
苏雪荣只朝下看了一眼。“苒儿,你这给我,我也不敢拿呀。”
“有何不敢的。那是我的匕首,你就想这匕首曾架在南怀斌颈上几次,还有他那手,也是这匕首贯穿的。你若想治住他便拿着。虽是不定有用,但我想,你还是拿着,强些。找回不易,你带着同他说,若是你日后有伤,不顺。我便是豁出我自己了去,也定接回你,替你报仇。”
苏雪荣瞧着常苒,稍露笑意。“他那手是你贯穿的?我今瞧见还在想,怎这般吓人”
“小姐。”常右将匕首递给常苒。
常苒接过。拔出依旧。但表面上被土沾满,一时难见是否被腐蚀成那般模样。
“埋上吧。”常苒瞧着坑内道。
苏雪荣再望向坑内,道:“这是常芜?”
萧承言其实早就想问,这身穿盔甲的是谁。那身骨架却是同以前常芜消瘦很像,但那残存的盔甲,萧承言就知,那至少不是常芜的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