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你将孤身在外了。”常苒好久后才道。
“自来便是孤身在争。我母亲废了多少,才只生出我这一女,我可是荣国公府和永昌苏家血脉。只我而。且我也为自己争过,只是遇人不淑。不堪托付罢了。经过了,便无畏了。还是你好。其实,你成婚那时我去陪你,是有心思的。我知你有逃得心,有我在那,你便走不脱了。也没工夫盘算利弊了。只能备嫁。”
常苒却是轻笑,单子也不铺了,坐在床榻之侧道:“姐姐怎不知,我瞧着那些堆山添海聘礼不动心?况,只是他萧承言,我便是有些动心的。并非真心想走,正借你留由头呢。”
“也是,你与瑞王有情义,为何要走。只是瑞王怕也不知吧,还托礼,让我去陪你。”苏雪荣道出那年之事。
常苒稍一愣神,随即笑道:“是瑞王相托,还是云成沂相托?”
苏雪荣稍显笑意。“那这般说来,妹妹打从一开始便利用我脱离长公主喽。”
“姐姐也是一开始,便给我造势,让我嫁入高门,好让您能有机会重夺荣国府尊荣。我也如姐姐愿了。”常苒抬眸。
两人皆是相视一笑。常苒忽而起身,拉起苏雪荣道:“我带姐姐去看看常芜吧。”
“啊?”苏雪荣一愣。常苒却已拉起出门,又叫上萧承言与一众人带着工具到了府后远处的山包处。却未带白芷、兰縤等几位苏雪荣的侍女。
“天呀嘞,你大晚上带我来此?”苏雪荣手中拿着灯盏,瞧着一个个坟头,木牌上各个职位、姓名,只差双腿发颤。
“这都是驻守在这片土地之人,或许不算为国有功,但皆是义士。”常苒说着走到深处,瞧着常文华夫妇之墓,忍不住再次跪下身去叩首。“爹。”唤过一声后强忍住,双唇直打颤,眼中也晶莹着泪水,忍着强吸鼻子。生忍住哭意。只再下捧了一把土添在其上。